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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SM镣铐】镣铐女孩的奇妙新生活(3)

2020-9-2 18:41 来自 IrisClaire 发布 @ 情怀故事

以下内容纯属虚构:
三个月以来,我沉浸在幸福生活之中,唯一不足的地方大概是诸葛老师对我的所有过失惩罚都特别严厉。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坏事,但是这很奇怪。不过当寒假到来的时候,诸葛老师的奇怪之处就从我的关注点中消失了,我想要在寒假实现一个持续了很久的“美妙”的幻想。
为了方便从事生产活动,我的叔叔在乡下的半山腰上有一间简陋的小屋,现在已经转移到了我的名下(根据法定的推定方式,先由我父亲继承,再由我继承)。而这间小屋将成为我计划的关键。
我把自己的全套刑具和一些衣服以及生活物资分成几份,然后将其中一份装在背包里,然后在衣服的口袋里放入一瓶防狼喷雾,下楼拦下了一辆挂着“空车”字样的出租车。这是我第一次独自乘坐出租车,感到很抗拒,也很犹豫,但是我想不到其他更适合的交通方式。也许和其他乘客一起乘坐出租车会更安全,但我的想法是:因为我要去的地方过于偏远,其他乘客几乎必然会提前下车,并不能减少危险。如果车上除我以外只有司机一人,那么如果司机要伤害我,必然要先停车,我有机会在使用防狼喷雾后跳车逃走,而如果车上有其他人,而且这些人和司机同谋犯罪,那么我逃走的希望将非常渺茫。在大约45分钟的车程中,我一直把目光放在司机那里,最后让司机把车停在了离目的地有一段距离的地方,然后带着背包前往山上的小屋。
最后防狼喷雾并没有被用到。我往返几次,向小屋转移了大量物品,其间如果我乘坐的出租车被其他人拦下,我就直接下车等待另一辆。之后我开始在家做作业,由于没有手铐的束缚,做作业的速度加快了许多。在我完成作业的第二天,天空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。
我再次乘坐出租车,在与之前相近的地方下车,看着出租车开远后,开始向小屋前进。乡下的气温比城里更低,山上已经覆盖了一层很厚的积雪。好在这次没有背包的重量,我有惊无险地到达了小屋。我学着以前见过的大人们的样子把下面装着轮子的火炉推到屋外,用小屋里堆积的蜂窝煤和引火物点起炉火,引火物的烟很呛,但在风向的影响下我并没有吸入很多。然后我在把炉火推回屋里,用炉火融化雪水洗了手和脸。
天色渐渐变暗,最终变成一片漆黑。我把强光手电筒挂在屋外,指向天空,强光照在不断飘落的雪花上形成了一道明显的光柱。之后我回到屋里,一层层脱下衣服,在纠结了许久之后,换上了以浅蓝色和白色为主的洛丽塔风连衣裙,然后穿上白色的丝袜和配套的平底鞋。虽然炉火已经点起许久,但这座简陋的小屋里面还是很冷。在炉边稍微休息恢复体温以后,我把之前已经拿出屋外放进雪里的刑具取回。当双手触碰到那些乌黑的铁器时,感到一阵强烈的痛苦,我不由自主地松手,同时感到寒冷一直侵袭到骨髓。但是接下来我还是拿起了那副陪伴我三个月的脚镣,把它锁在我穿着白丝袜的脚腕上。然后我又忍着脚腕传来的剧烈的痛苦和寒意,把沉重的手铐戴在双手上。我把一个小巧的闹钟设定为60分钟后响铃,并挂在衣服上,然后把一条长锁链套在颈上,穿过胸前,缠绕手臂……我尽力让每一步操作都很紧,并且每进行一步就加一把小锁,小锁的形状和颜色特殊,使其与锁链看上去融为一体。几步过后,锁链已经绕在了手腕上,手腕也已经背在身后,我的腰很细,手铐的锁链长度恰好能使我双手在背后基本靠拢。接下来我扣上最后一把锁,双手就被紧紧锁在了身后。我稍微感受了一下,除了被压迫得很疼以及非常凉以外,暂时没有其他不适,铁链应该没有压迫到较大的血管。我的双手的手腕处各有一把两层英文字母的密码锁,如果我无法用钥匙开锁,打开密码锁也能解除双手被紧缚的状态,但是由于双手都被锁在背后,即使我知道密码,也无法看到密码锁的状况,因此只能在676种组合中逐个尝试,并且一不小心就会转过,所以用这种方法开锁是费时且令人发狂的,这只是迫不得已的手段。
看了一眼桌上的钟表,距离我定好闹钟已经过去了15分钟,于是我撞开房门,走出屋外,又用身体将其虚掩。我不敢将其彻底关上,因为以我目前的状况,推上房门容易,但要把门拉开却相当困难。
我沿着门外这条前人开凿出平缓的山路向前走着,没有星星,也没有月亮,陪伴我的只有不断钻入身体的寒风和落在头发和肩上的雪花、雪团、雪粒。山路的一侧是陡峭的山崖,另一侧是危险的峡谷,不算很深,但足够吓人。脚镣在雪上划出道道痕迹,新的雪又落在痕迹上试图将其抹平。我并没有一个确定的目的地,但一旦闹钟响起,我就必须折返。
走了一段路,我心血来潮,把鞋脱下,感受着刺骨的冰凉,想象着穿着雪白丝袜的脚与雪白的雪融为一体,一种复杂的感受冲击着我的心房和心室,带来极大的幸福感。可惜在这个没有月光的夜晚,我并不能清楚地看到双脚如何陷入雪地。我继续向前走,双脚很快就失去了知觉,身体的疼痛也逐渐变为麻木,这件并不厚的裙子在风雪的袭击下已经基本投降。但是我依然向前走着,脚镣发出的哗啦声与我相伴。
急促的闹铃声把我从痛苦、幸福、兴奋又疲惫的状态中唤醒,我掉头向小屋的光柱走去。我感到脚镣越来越沉重,迈步越来越艰难,但是希望之光就在前方,贯穿黑夜,将天地相连。
不知走了多久,我踩到了一件东西。双脚的触觉早已消失,但是从受力的变化判断,这是我之前脱下鞋子。我知道路程已经走了多半。在这样的黑夜,再回来寻找鞋子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,而如果等到第二天早上,恐怕鞋子早已被积雪掩埋。除此之外,我不想在进屋时把丝袜弄脏。我当时思考已经颇为费力,但还是作出了决定,试图将鞋穿上。
但是,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,因为在这种情况下,穿上鞋子已经变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情。还没有成功穿上鞋,我就滑倒了。我的胸口和脸颊贴在雪地上,但并不感觉非常寒冷。我试图站起来,但双手被紧紧锁在身后,无法借力,双腿的肌肉也已经僵硬,再加上铁链和手铐的重量,根本无法站起。我无力地挣扎着,焦急带来的温度渗入我的胸口和全身,但随后被风雪的寒冷彻底覆盖,泪珠顺着脸颊流下,然而就连眼泪也不能带来一丝可贵的温暖。我挣扎了不知道多久,最终成功让自己变成跪姿。这是我未曾考虑到的情况。虽然路程已走了大半,但是我仍然感到,用双膝爬回小屋是做不到的。
我开始试图打开手腕上的密码锁,从而让自己能够借助双手站起。但这一行动开始不久之后,我感到膝下的地面开始松动,但我没有任何办法。很快,我随着雪和泥土向峡谷滑去。接下来是一阵撞击。在失去意识之前,我仿佛看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逐渐融入雪花之中,随风飘散……
(未完待续。原创作品,希望支持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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