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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灵之狱29尾声

2026-1-11 07:15 来自 傅立 发布 @ 情怀故事

心灵之狱续29

在车里,我们轻声谈笑,象是多年的挚友,唯一不同的是,一个是代表占有和控制的管教,一个是身戴LIAO铐的nu(女又)隶。不知不觉中,我们就到了囚禁我的地方。
  “39号”王玉蓉恢复了她的威严,“今天监狱要押解一批犯人去服劳役,中午只能在劳役现场吃饭,我先押你去订镣室换刑具。”
  “是,管教。”我大声说。这成了这里的习惯,否则又是一顿鞭打。
  王玉蓉牵着我走向订镣室,她打开我身上的锁链,从一旁的柜子里拖出一条黑色的脚镣,那正是我刚入狱时一直戴着的那一副。王玉蓉特意把它锁在柜子里,以免管教们把它给其他女囚用了。我坐在墙边的一个小凳子上,把双腿伸开,王玉蓉开始不紧不慢地为我钉镣,这时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她轻声对我说话,“晚上我到你牢房里去,关于昨天会展的事,我这点事告诉你。”她用铁锤敲打着我脚镣上的铆钉,敲打声让屋外人的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,“这些事不能告诉其他人。”她说道,她一边察看被敲扁的铆钉头,一边把镣环在我脚踝上转动几下。“下面的活动我不能照顾你了,会很累,你自己小心。注意把脚踝保护好。”
王玉蓉把我一直戴着的那副脚镣重新钉在我的脚踝上,她仔细查看了一下我脚踝上的护腕,觉得没有问题后,她扶着我站了起来,熟悉的沉重感重新回到我的一双脚踝上。
“今天要背绑很长时间,会很不好受。”她说道。她拿出一卷棉绳,把我用棉绳绑好。她绑得很细心,尽力不让我很难受,最后,她把绳索缠绕在我双手的护腕上,轻轻吊起,我的双手被倒吊到肩胛骨的位置,系在套在脖子上的绳圈里,这是死刑犯常用的绑法。这时,另一个管教走了进来。
  “39号已经准备完毕,”王玉蓉说道。
  她用手提了一下我的绑绳,把我扶到门外。
  “今天要走很长一段路,劳役也很苦,你走路小心一点,干活时注意不要把手弄破了。”王玉蓉轻声对我耳语。
   “走吧”那个中年女管教手里提着一条皮鞭,我知道,那是在押解路上惩罚女犯用的。
   我分开双腿,趟着脚镣走出钉镣室,背绑拖镣给行走带来很大的困难,但是我知道,作为一个女囚,这是我的生活。
   管教不耐烦地跟在我身后,不断用皮鞭顶着我的后背,让我快走,我只好努力加快步伐,任由镣环在脚踝上来回转动,脚LIAO发出连续的撞击声。
   很快,我被押解到小楼不远处一个开阔草坪上,这里,已经跪着一排女犯,她们都和我一样,背绑戴镣。由于她们都用了面罩,我无法认出她们。
   “跪下!”管教命令道。
我扯着脚镣艰难地跪在另一个女囚旁。她的卷发和身材让我认出她是周姐。
显然,她已经在这里跪了一段时间了,她的膝盖上的丝 袜染上了绿色的草汁。
“好人,犯人都到齐了,今天,我们要去监狱农场清理场地,到了地点后,我会分配任务给你们,你们必须在日落前完成任务,否则,你们将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。都听到了吗?”管教大声说。
“听到了!”全体女犯大声回答,没有人敢小声,所有人都知道被惩罚的痛苦。
“起立!”管教命令道。
随着一阵脚镣的响声,我们艰难地站立起来。
“看到这条小路了吗,一直往前走,谁也不许掉队。”又是一道命令。
女囚们开始拖镣行走,看来对今天的苦役有所准备,大家都选择了中跟或平跟的鞋子,虽然脚镣没有换,但为了保护脚踝,我想大家一定都在丝 袜下套上的护腕,否则,走到劳役场地, 一双脚踝就会被脚镣磨破。
我跟在周姐身后,她穿着一套牛仔布裙,肉色丝 袜,浅口中跟布鞋,双手反绑在身后,胳膊上有些发紫,看来捆得时间有些长了,她脚上钉着的是三环的重镣,黑色的镣环牢牢地钉在她的脚踝上,我能看出她的脚踝上裹上了硅胶护腕,我知道,虽然她也喜欢那种沉重的束缚和刺痛感,但是没有人希望自己的脚踝受到重伤。她趟着重镣努力地往前走,在杂乱的脚镣声中,由于她就在我的前面,我能听到她每拖动一次脚镣都在轻声呻吟,估计她手臂很不舒服,脚踝也可能在以前磨伤过。因为,我知道,她以前戴的脚镣和我脚上的是一个款式,现在这一副重镣不知道什么原因换上了。
周姐前面的那个女囚看来不喜欢沉重的感觉,她脚上系着一副细链银色脚镣,脚步轻颖多了,她的身姿也比我们挺拔多了,因为她不需要考虑脚上的重量,她穿着蕾丝的裙装,浅灰色丝 袜,双手被白色的棉绳绑在身后,头发挽在脑后,露出修长白晰的脖子。
我努力拖着脚镣跟上女囚们的脚步,身上很快就有了些汗水,没有一个女囚敢于落下脚步,因为我发现押送的管教腰上有一根电棒,我没有受过电击的刑讯,但是我也很惧怕那可怕的电击声。
然而毕竟我们不是真正的女囚,尽管我们全部背绑戴镣,但是接受自己女囚身份的程度却完全不一样。我们都在尽力往前走,但小路是砂石路,没有牢房的水泥地面平坦,拖镣的痛苦显然比平时大一些,在行走大约半小时后,我们明显慢了下来。一个身着工作套裙的女囚试图停下来休息一下,她恳求管教:“管教,我太累了,我想休息一下再走。”
管教没有回答,她提着皮鞭走了上去。
她一言不发,径直走到她身边,皮鞭呼啸着抽打到她身上。“快走!”
女囚显然不能接受这样的待遇,她挣扎着拖着脚镣躲闪,她所承受的痛苦显然已经压过了她想象中的享受。她还没有完全放下自己,还有一些矜持。
我注意到她的脚镣,那是一副长链重镣,目测有十斤的样子,长链脚镣的好处是拖镣时镣环不会大辐转动,不会很磨脚。
很可惜,她忘记了,她入狱时签过的协议,她完全是一个女囚,她所能做的只能是服从,一旦选择了一种刑讯,就必须接受。而接受的惩罚,也是她自己选择的。
她还忘记了,她此时的样子,她双手背绑,双脚钉镣,没有一丝反抗能力,脖子上缠着的绑绳甚至让她不能大声说话。
皮鞭抽打在她身上,她跪倒在路旁,因为皮鞭使她失去了平衡,双手背绑时是没有办法保持身体平衡的。
我们放慢了行进的脚步,我看到管教抽出了电击棍。女囚们紧张地看着管教,跪在地上的女囚显然没有被电击过,她还在哭着轻声说:“我的脚太痛了,我走不动了。”
随着一阵电击声,女囚瘫倒在地上,显然,这里的电击强度是有保留的,在管教准备再次电击时,女囚挣扎着站了起来,她屈服了。
没有一个女囚敢于停下来,我的双腿因为长时间拖镣行走有些累了,这条小路很长,但我希望它更长一些,我从没有这样长时间拖LIAO被背绑押送,我感觉自己成了旧时代的女烈,甚至感觉到一点悲壮的感觉。我的脚踝被脚镣不住的磨和撞击已经有些肿胀,但是由于硅胶护腕的保护,我不用担心它们被磨破。戴着脚镣行走,我们不自觉地全部分开双腿,用基本一致的步态划着脚步往前走,而这种步态,给了我强烈的身份感,我是女囚。



在沉闷的铁链拖动声中,我们来到了小路的尽头。这里是一片草场,草场旁有一排牛栏,牛栏是空的,不远处几头奶牛在草地上悠闲地吃草,燥热的风吹来阵阵牛粪的臭味。
“你们几个,今天的任务是把这片牧草割好堆放在旁边那间棚子里。”管教点出四名女囚。
“你们几个,把那堆牧草平摊在前面那个场地上,要保证今天能晒干。摊好后过来搬运刚收割的草。”管教吩咐道。
管教为那些女囚解开绑绳,女囚们活动着麻木的手臂,拖着脚镣开始跟着管教去拿各自的劳动工具。
我和周姐站在那里,等待着分配劳役。
“你们两个,跟到到牛栏。”管教安排好女囚们的工作后,示意我们跟着她走向牛栏。
这里的地面被牛踩得坑洼不平,对于戴着重LIAO的我们,走路成了很痛苦的事,脚镣被起伏的地面阻拦着,我们必须奋力拖动那几节沉重的铁链才能前进。
牛栏的地面是水泥的,大约有二百平方,上面是石棉的顶棚,地面到处是牛粪。
管教为我们解开绑绳,长时间的捆绑使我的手臂麻木得无法运动,肩部也酸楚无比。
“你们两个人把地面的牛粪便清理到角落那个粪池里去,你们轮流把牛粪铲到这个小车上,然后把小车推到粪池倒下去就可以。铲完后用小管把地面冲干净。”管教命令道。
“把鞋袜都脱掉!”管教把几团肮脏的布条扔给我们,“用布条把脚踝缠好!”
我和周姐面面相觑,我们都没有料到她会这样对待我们。
几秒后,我和周姐都顺从地弯腰卷下丝 袜,脱下鞋子。两双雪白的踝脚和肮脏的地面形成极大的反差,周姐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尤其显得刺眼。
我们迅速用布条把脚踝裹好,因为没有护腕的保护,脚镣会对脚踝造成可怕的伤害。
我们顾不上地上的粪便,因为我们惧怕管教手上晃动的电击棒。我和周姐奋力拖着脚镣走进牛栏。
我们用大铲把牛粪装上手推车,然后两从一起推着手推车把牛粪便推到不远处的一个水泥池中。
这种劳役在这个农场真是恰到好处地利用了我们这批女囚的劳动力,我们自愿接受nu(女又)役,农庄也省了不少劳动成本。
我和周姐的双脚一直到小腿都溅满了肮脏的粪便,脚镣在粪便中拖动早已看不清原来黑色的样子,我们默默地承受着和我们身份相符的nu(女又)役,牛粪便、脚镣、晃动的皮鞭让我们沉浸在服刑的氛围中。
“哎,你这两天干什么去了?我在牢里没见过你啊。”周姐忍不住寂寞,小声对我说。
“没做什么,只是被关押了两天。”我想起王玉蓉要求我不要把出庄园的事告诉其他人,我没有对周姐说起会展的事。
“他们没有对你搞什么新花样?”周姐又问道。
“没有,就是捆绑,我也没有参加什么活动,我没有周姐的经济实力,这里很贵的。”我小声说。
“是吗,今天是这里的例行活动,所有女囚都会被押来劳动,给这里的老板做义务贡献呀,活得干好,一分钱工资也没有。”周姐小声笑道。她脚上的三环大镣发出沉重的碰撞声。
“周姐,我记得你的脚镣原先不是这样的,这么重你受得了吗?”我问道。
     “我在外面使唤人习惯了,前天我对里面的一个管教看不顺眼,就教训了她一下,一个打工的,工作态度太不认真,结果我就被换上这副大镣,确实太重,我今天的罪真是受足了。”周姐把腿分得很开,这样才能往前走动。“我有点怕它了,拖了一天,我的腿一直酸。”
我们一边小声说话,一边干活,天气炎热,很快,我们的身上就被汗水弄湿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我们两个女囚把牛拦里 粪便清理完毕,我拖着脚镣,从一旁的水管接出一条软管,把牛栏冲洗干净,然后我和周姐急忙开始用水清洗身上的粪便。水管旁边有一些香皂残块,可能是以前的女囚使用过的。
我和周姐相互帮助冲洗脚镣,两副沉重的刑具又恢复了原来黑亮的可怕面目。
“你们俩个聊得很开心啊!”  管教不知道什么时间站在我们身后,我们顿时吓得不敢作声。
“把鞋袜穿上,我要让你们聊个够。”管教把我们的丝 袜和鞋子扔了过来。
我和周姐在恐惧中缠上护腕,套上长袜,匆忙把脚插进鞋里。
“看到那个小棚子没有,立即走过去。”管教扬起皮鞭抽打在我们的后背上。
在脚镣的撞击声中,我们步态笨拙地来到小棚子里。
棚子四面罩着纱帐,我和周姐拖着脚镣踱进小棚。
棚子里面竖着两根十字形木柱,木柱上拖着细长的铁链。
“你先过来。”管教用皮鞭指向我。
我顺从地趟着脚镣走过去,按照管教的命令靠在木柱子上,张开双臂,管教熟练地用铁链把我捆在大架子上,随后又用地上固定的铁环把我的双脚分开锁好。
周姐随后也很快被同样固定在木架上。
管教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桶,小桶里有一个毛刷。她径直走到我的面前,把我的内裤从裙子里面扯下,用剪刀剪开扔到一旁,我惊恐地看着她,不知道她要干什么。随后,她把我的丝 袜卷到脚踝处。管教用毛刷把小桶里的黏稠液体涂在我的大腿内侧直到脚踝处,然后是下身。我闻到一阵浓烈的甜味,是蜂蜜!
在一阵惊叫声中,周姐也被如法炮制。
管教把蜂蜜从我们的脚旁淋在地上,引出两条线,真到小棚子的角落。做完这些,她把纱帐关好,走到不知道什么荫凉地方去了。
小棚子里没有阳光,四面通风,能感觉到一丝凉爽,纱帐恰到好处地挡住了蚊虫和外面的视线。
这会是什么刑罚?我和周姐面面相觑。
然而几分钟后,我们陷入巨大的恐惧之中。
不知道有多少蚂蚁从角落涌出,它们沿着蜂蜜向我们快速移动,一些蚂蚁爬上我的脚踝,越过我的脚镣,向我的大腿移动,我惊恐地扭动,但是双脚被固定在地上,周姐吃惊地盯着地面,张大着嘴,竟然只能喘息,发不出声音。
终于,无数只蚂蚁顺着我们的双腿集中到我们裙子下面。
我感觉到恐惧和痛苦,从下身到脚踝,无数只蚂蚁在不停地叮咬,又痛又痒的感觉让我痛苦万分。
我和周姐在痛苦中扭动,我们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,我们沉浸在酷刑带给我们的巨大感觉冲击中,痛苦、耻辱的受虐感占据了我们的全身。
我不知道究竟有多少蚂蚁在我的下身叮咬,我只感觉整个下体在痛痒中灼热,我的双脚被分开,双腿不能并拢,我只能在颤抖中咬牙忍受。
时间此时变得非常漫长,我们在恐惧和羞耻中呻吟,在这个没有人的地方,我们接受这种闻所未闻的刑罚,密集的昆虫彻底击垮了我们的自尊,此时我真切地感觉到,只是钉上脚镣是多么的微不足道。
终于,管教的脚步声传了过来。那个长相平庸的女人此地成了我心中的天使,她的脚步声竞成了我最渴望的声音,周姐此时也急迫地抬起头朝外张望。一个如此高傲的女人,在这样一种刑罚之下,被恐惧彻底征服了。
“怎么样,舒服吧!”管教说道。
她看到众多蚂蚁开始退却,开始用冲洗车辆的喷管冲洗我们的身体,很快,除了身体的烧灼和疼痛感,我们不再感到昆虫的叮咬。
管教打开捆绑的铁链,我和周姐顿时瘫倒在地上,我甚至没有力气撑起身体坐起来。
“你们休息一下吧,其他犯人已经押回去了,等一下你们自己回去。”管教把我们的双手铐上,转身走了出去。
“小英,你感觉怎么样?”周姐轻声问我。
“周姐,我全身没有力气,下面又疼又痒,还有那么远的路,我真不知道能不能走回去。”我说道。
“休息一下就好了,我们要在晚饭前回到牢房。”周姐说。“我们要找些东西把脚镣提起来,否则步子都迈不起来了。”
我看了一下四周,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用来提脚镣。“周姐,我们用丝 袜吧。没有其他东西了。”
随着体力的恢复,我们坐起身来,用戴铐的双手脱下丝 袜,把脚镣系上提在手里。
“走吧。”周姐提着她那副可怕的三环大脚镣走出小屋。我低着头跟在她后面,提着脚镣走路轻松了很多。周姐的双腿很漂亮,皮肤可以用洁白无暇来形容,黑色的铁镣和她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反差,她的脚踝裹着护腕,我想,护腕下面一定是红肿或破损的,因为几天前我和她在茶社时,我看到她的脚踝上有血迹。
快到傍晚的农场气温并不很高,微风甚至有些凉爽的感觉,如果不是我们身上戴着的镣铐,完全可以体会到工作之余郊游的感觉。
“小英,我的刑期快结束了,外面的事情很多,再来这里可能要等到冬天了。你还会来吗?”周姐问道。
“周姐,我第一次来,我喜欢这里,我想我一定会来的,不过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,我有些怕,我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。”我小心地在土路上走着,躲闪着一些砖块和土坎,毕竟脚上戴着重镣,我不敢随便乱走。
“我理解,我第一次也是这样,但是从那以后,我每年都要来这里一到两次,最长的一次,我在这里待了一个月。”周姐说道。
“周姐,我喜欢这种感觉,我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,虽然我手脚都被戴上镣铐,但是我却感到很放松,我的内心却是自由的,这很矛盾,如果我的身体自由了,我的心灵却又感到被束缚了。我真不不懂我自已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享受着镣链的撞击声。
“是啊,我也是这样。”周姐说。“我以前恨自已,但是现在又喜欢自已了,我对自已与众不同感到一点点得意呢”周姐竟然笑了起来。
不知不觉中,我们顺着背绑押送的小路走到那两层小楼附近,用手提着脚镣竟然比拖镣行走的时间短了很多。天色有些昏暗了,小楼的窗户里有些零星的灯光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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